子、甚至比他的小命更重要的东西。
“阿……阿爷?!”透过朦胧的泪眼和血光,程处默终于辨认出了门口那个魁梧如山身影。
无尽的委屈和疼痛瞬间转化为悲愤的怒吼,只是这怒吼因为鼻子堵塞而变得瓮声瓮气,滑稽又凄惨。
“你打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