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道:「那是自然。」
这话倒是不假,但王整没说的是,苏录频频登门,是因为他的偶像住在自己府上。
李东阳看著王那副得意模样,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暗暗盘算道,看来,得琢磨个法子,好好跟弘之修复一下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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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焦芳并未随李东阳等人回内阁,而是径直回了吏部衙门。
他现在满肚子火气没处发泄,只想狠狠叼张彩一顿。
「阁老您叫我呀。」张彩很快应召而至。
待其进屋,焦芳也不请他坐下,便阴阳怪气道:「张大人今日真是风头出尽,这下成了百官的救命恩人,他日廷推入阁还不跟小狗尿尿一样?」
张彩微微躬身,陪著笑道:「阁老说笑了。下官不过是遵刘公公钧令传了句话,不敢居功,更谈不上什么出风头,什么救命之恩。」
「我靠恁亲娘!」这话反倒戳爆了焦芳的火气,他重重一拍桌案,指著张彩的鼻子大骂:「你也知道是遵钧令?这么大的事,你竟敢越过老夫,只顾著自己出风头!莫忘了,老子是吏部尚书,你的顶头上司!凡事都该先禀明我,轮得到你擅自做主吗?!」
张彩见状也不著恼,连忙垂首敛肩,点头哈腰道:「是是,尚书大人教训的是!都怪当时事出紧急,下官一时急昏了头,觉得这不是本部的事务,就忘了先向您老报告。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焦芳盯著他半晌,重重哼一声道:「再有下回,看我饶不饶得了你!」
说罢,他压下火气,追问道:「那姓苏的小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竟能让刘公公态度大变,平白放了百官一马?」
「这————」张彩便面露难色,「抱歉阁老,刘公公特意吩咐,此事万万不可外泄,下官实在不敢说啊。」
「你看你看,又不听话了!」焦芳把脸一拉,老黑驴似的瞪著张彩。
「不是下官故意违逆阁老,」张彩索性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实在是刘公公那边有严令,万一走漏了风声,他必定知道是从我这传出去的,到时候下官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阁老若是实在气不过,就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你当俺不敢捶你?!」焦芳猛地扬起巴掌,恶狠狠骂道:「俺扇死你个龟孙儿!」
张彩却也是个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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