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建川,你们益丰这个年终奖发得太高了,你要知道你家里,汉纺厂,今年恐怕一分钱年终奖都没有,……」尹善德阴著脸,「市里很多企业现在效益不好,能发两三百年终奖就算不错了,只相当于你们零头,你让大家伙儿怎么想?」
「尹市长,他们怎么想,我就管不了了,但我觉得他们该想得明白才对。」张建川也觉得有些憋闷,「私企和国企不同,说穿了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合同制农民工,企业效益不好,裁员走人,各自回去挖田种地,生病了,自己掏钱医,益丰也不可能为他们去办什么幼儿园学校医院供员工以后生儿育女之后去入托上学,也没有说要给他们修房建屋让他们一家团聚住在一起这种事儿,都只能住集体宿舍,……」「他们远离家乡,到外地上班打工挣钱,儿女只能托付给家中老人,老人患病也照顾不了,也没什么退休之后还能拿退休工资一说,这些苦处差距怎么大家看不到,就这点儿年终奖,大家就都盯著了呢?这钱也没让他们出,也没让政府出啊。」
「我们益丰也一直在招人,觉得益丰好,我们也欢迎来啊,怎么没见哪位国企职工辞职来我们益丰当工人呢?」
这些话尖刻而直白,但是却直接把国企职工和私营企业合同制农民工之间的隐形差距摆了出来,张建川的解释也很直白:「再说了,看看我们益丰一线工人,论理一天工作八小时,对不起,我们我们工人基本上都是在十个小时以上,每周一休,同样对不起,没这个说法,一月能休两天就是最好待遇了,当然超时加班我们都给了双倍的加班费,也都是自愿加班,否则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能拿到那么高?就这样,我们公司年底多发点儿年终奖难道不该么…」
「杜市长,方市长,尹市长,我们益丰集团总共员工截止到去年年底,大概在四千一百人左右,其中百分之八十来自汉川,这里边又有百分之六十来自我们汉州,也就是说在天津在上海在广州在武汉这些地方工作的益丰员工大部分都是来自我们汉州,只有少部分来自当地,…」
「他们拿到工资奖金都是要拿回来养儿育女赡养老人的,他们的收入其实也为我们汉州农村人均纯收入提升做了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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