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汉纺厂女子排球队的队友,她当然熟悉。
一样肤白貌美大长腿,性格活泼外向,只要领导一发话,甭管啥活动,饭局酒局,都立马应承,所以后来厂工会选人,自己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结果却是田莹胜出,最终才让自己愤而离开厂里。
「没怎么,前年下半年厂里就开始下岗,轮到她了,她结婚刚两年,男的是厂子弟,也是厂里工人,然后双双下岗,
后来男的在安江精益上班,田莹觉熬不下去,反正没生小孩,就在市里边找了一个有老婆的老男人靠著,然后就闹离婚,
男的不肯,于是闹沸反盈天,结果男的一怒之下把那个老男人给捅了,虽然没死,但也是重伤,男的判了七年,
这下子倒是离了婚了,但田莹名声臭了,也呆不下去了,听说去深圳卖去了,……」
崔碧瑶一听有些恍惚,当年自己最恨的那个女人,现在居然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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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摇摇头,脸色有些复杂,崔碧瑶再度盯著覃燕珊:「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人需要知足,不能太贪婪,不能陇望蜀,……」覃燕珊悠悠一笑。
崔碧瑶脸色更冷:「燕珊,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劝我还是老老实实就在易丰物业上班,别去东想西想?那你何必从沈阳跑回来,就是为了图来逗我玩儿?」
覃燕珊抿嘴,语气平淡:「我没那么好的闲心,没兴趣我会专门跑这一趟,我的意思是咱们掂量清楚自己分量,仔细审视,
别老看著人家眼红,觉人家出头了,自己也该如何如何,也别觉自己想出一个好点子,就理所当然也该一飞冲天,……」
崔碧瑶撇了撇嘴:「用不著你提醒,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徐远调整我让我把物业这块交给辛雷,我半句话都没说就交了,
因为我清楚辛雷能力肯定比我更强,物业这一块要迅速打开局面,这个苦和累,我恐怕吃不下来,……」
「这就最好,我就怕你看到庄红杏发达了,觉我们现在联手也该如何如何,
建川不帮我们,就满腹怨气,甚至就觉没有别人帮我们,我们一样能行,……」
覃燕珊也松了一口气,她就怕崔碧瑶情绪化理想化,总觉别人能行自己也能行。
创业是一个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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