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工部职司。这二载以来,薛某如履薄冰,唯恐再负圣恩,再愧黎民。工部事务千头万绪,薛某不敢言功,唯以勤补拙,以慎持身。」
他微微停顿,在满殿高官的注视中,语气多了几分释然,也有几分解脱。
「今日廷推议的是阁臣人选,薛某自知罪愆深重,岂敢再存丝毫非分之想?能得陛下宽宥重返工部,已是天恩再造。薛某余生所愿唯有一事,便是将这身微末之力,尽数付与工部一砖一瓦,一河一渠之中。」
「功名富贵,于薛某而言已是过眼云烟,更不敢玷污阁臣清誉。薛某余生不求升迁,只求陛下与诸公,允准薛某以此戴罪之身,终老于工部实务之中。此心此志天地可鉴,若得此愿,薛某足慰平生!」
他深深一揖,久久不起。
「伏乞诸公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