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也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线对得上,没什么可疑之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伸手指向平面图上一处拐角的标记,继续说道:「问题出在剩下三个人的身上。有两个是负责打扫东跨院的杂役,一个姓刘,一个姓赵,都是海衙开衙之后从外面招进来的。按照排班表,他们昨天下午本该在西侧院打扫,但西侧院的管事说,这两个人中途离开了一刻多钟,说是要去东跨院搬几把新扫帚。」
「东跨院?」
薛淮的目光落在平面图上的那个位置,与船政司值房隔著一个月洞门和一排厢房,不算远,但也不算近。
如果这两个人动作够快,从东跨院绕到船政司值房,做完手脚再原路返回,时间确实绰绰有余。
「这两人的底细查过没有?」
「查过了。」
叶庆显然早有准备,从袖中又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麻麻记著几行小字:「刘大柱,京郊通州人氏,今年三十四岁,以前在通州码头做过三年脚夫,后来被一家私人牙行荐入海衙做杂役,入职时的保人是城南一家杂货铺的掌柜。
赵四喜,也是通州人,今年二十九岁,之前没有固定的营生,也是经同一家牙行荐入的,保人是同一家杂货铺的掌柜。」
薛淮的手指轻轻叩著案面,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片刻,抬头看向叶庆问道:「这家牙行叫什么?」
「万盛牙行,掌柜姓吴,据说在城南一带做了十几年的牙行生意,口碑还算不错。」
叶庆说到这里,神色略显凝重:「下官已经派人去查这家牙行的底细,最快傍晚就能有回信。」
薛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牙行的事,转而问道:「第三个人是谁?」
「第三个人是检校处的一名书吏,姓钱,叫钱如松。」
叶庆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沉了几分,显然这个人的分量比那两个杂役重得多。
「钱如松在户部当过六年的书吏,经吏部选调进入海衙检校处,负责普通文书的收发和誉抄。下官查过他在户部的履历,干净得很,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考评也都是中上。但是下官让人去户部那边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有人透露钱如松有个本家侄儿,前几年中了进士,娶了大理寺少卿纪信的侄女。」
薛淮的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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