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的散落成了碎布,那裸露出的皮肤尽数翻卷,已被打的皮开肉绽。
鲜血顺着身体流淌,已然把裤子染的黑红一片。
而最让鹿呦震惊的是,那鹿鸣的胸口之上,竟然还有四五处交叠的焦糊烫痕。
那是烙铁留下的痕迹!
只是短短半天,鹿鸣到底经历了怎样刑罚?
鹿呦正呆愣愣的看着,却见到那郎知县已经起身到了她的面前。
“快说!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鹿呦回过神来有些呆滞的看着郎知县。
“家里……对……”
“老爷!少爷的灵堂被人放火烧了!”
“什么?”郎知县厉声喝道:“快带我去!!”
说着便要扯着鹿呦向外奔走,而此时的鹿呦却是强忍着给他一刀的冲动,脚下一软,直接跌在了地上。
“老爷,我脚软!跑不动了……”
见到鹿呦如此,郎知县只以为自己这家丁是被鹿鸣的样子吓傻了。
“没用的东西!”
抬脚踹在鹿呦的肩膀上,郎知县转头便向着外面跑去。
而那身边的夏师爷则是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牢头。
“继续用刑,直到他说出同伙的位置为止!”
随后那师爷更是转头看向了带鹿呦进来的衙役。
“你去把当班的衙役全都叫上,随我一同前去郎府救火!”
那衙役赶忙领命,随即也不管地上的鹿呦,便跟随师爷跑了出去。
鹿呦坐在地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郎知县等人穿过地牢甬道离去,终于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是有机会杀了郎知县的,可若是真的动手,那里面一乱,外面的狱卒和衙役肯定会把地牢封死。
到时候想要再跑,就在不可能了。
点了郎府,前来通风报信,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调虎离山。
只有县衙空虚,鹿呦的营救计划才能成功。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眼见郎知县和师爷全都离去,那牢头终于不再拘谨。
牢头得意的坐在椅子上看向鹿呦。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
“我这刑讯的手段,可只来得及用了几种,还有几十个花样没玩呢。”
“我这地牢平日里还真没有什么看客,今日小哥来了便是缘分,我免费请你看戏。”
那牢头好似炫耀一般说道,随即便是伸手指向了旁边桌案上的一排长钉。
两个用刑的狱卒会意,直接拿起了长钉和一旁的锤子。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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