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着急,对比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松弛感,我看到了一丝割裂。
而且,如果这家中只有她父亲一个男性,她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穿着超短睡裙,我也觉得这并不合适。
她有问题……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王女士在没有见面之前就转了十万订金,可见诚意,我当然也要有一定的敬业精神。”
我直入主题地问她:“既然您父亲的问题比较严重,那您就简单明了地先复述一下他的情况,然后带我上楼去看看,我尽量在今晚就帮他解决问题。”
这王女士好像玩我似的,右腿叠上左腿,身体突然侧倾过来,一脸如饥似渴地笑道:“庄师傅,不急,这栋别墅就我一个人。”
我不禁皱起眉头:“既然你父亲不在,那你为什么大半夜叫我过来?”
她越来越过分,手指划拉在我大腿上:“庄师傅,您这,就没有别的服务吗?我照常付费。”
我顿时怒了起来。
她当我是卖的?
“我是正经师傅!请你自重!”
“我也没说你不正经啊。”
她顺势趴了下来,托起下巴望着我:“我中邪了,你帮我驱邪吧,庄师傅?”
我直接起身说道:“如果你父亲真的中了邪,你就直接在白天带他来我公司,如果他没中邪,这十万块钱我就不退了。”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
她突然喊住我,笑了几声:“庄老板,都熟人,这么高冷干什么,你当时对人家可温柔了。”
我回头望着她,再次打量了几眼,皱眉道:“我们见过吗?我不记得。”
她噗嗤笑了出来,竟瞬间转变了另一个完全不同,且十分年轻的声音:“我是林柔啊,这么快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