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雨。南江那边,我们江东的势力不便直接插手,所以我才想请刘道长做个局。”
刘孟雨不禁有些疑惑,郎裕文已经沉寂了这么多年,这次只不过在南江另起炉灶,又不影响江东,怎么潘凤年就要赶尽杀绝呢?
潘凤年似乎看出了刘孟雨的心思,轻哼了一声:“我太了解郎裕文这个人了,此人的野心极大,如果不是有把握东山再起,他不会轻易二次创业。他对江东豪门恨之入骨,如果让他起来,必对我们进行报复。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忌惮他在商业上的能力。而且这次,他背后不知又是什么人。江东八大世家联手的力量,谁敢轻易招惹?连申州的陈定邦都只敢收留郎裕文,不敢真正帮他。这一次,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给他撑腰,我查来查去,也查不出是谁。此人背后的目的,叫我夜不能寐啊!
刘道长,我请你帮忙,其实也是在帮茅山。当年元定一道长做局的事情,郎裕文若知道了,等他东山再起,不但会报复我们江东豪门,也一定会报复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