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铲子进来,勺子太费事了。」
安德烈吓了一跳,知道佩蒂一向说到做到,连忙拒绝了。
佩蒂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给安德烈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说:「我不会强迫你回巴黎,但你要好好吃饭、睡觉。下次见面时,如果你比今天更瘦,我就不会再问你的意见。」
安德烈笑著答应下来。
佩蒂最后抱了他一次,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走出牢房。
那些跟著她来的人,见只有她一个人走了出来,纷纷松了口气,但又难免有些遗憾。
看著佩蒂和大人物们的身影消失在监狱大门,典狱长海恩斯上尉松了口气,又突然感觉背上一片冰凉,原来是衬衫被汗透了。
他看向首席狱警威廉·普赖斯,不满地说:「现在我们是同事,你应该对我更坦诚些」」
。
普赖斯顺从地低下头:「内政部交代过,不能说出————」
海恩斯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先不说这个。对了,给索雷邦德先生换个牢房。让他搬去留给贵族的大单间,那里空气好些。搬过去前先让人打扫、消毒,一只虱子都不许有!另外,他一日三餐按照我的标准做,经费走公帐。」
普赖斯「啪」一下立正了:「遵命,阁下!」
布里克斯顿监狱外,众人依旧围著佩蒂,但看佩蒂的脸色,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后还是温斯顿·邱吉尔小心翼翼地问道:「佩蒂,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东区白教堂的弯镐酒吧。」佩蒂说道,「听说安德烈还欠了很多封信没写完,现在我来替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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