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更有喜感嘛。
而工藤新一人都麻了,想笑又不敢笑。
说到底,自己的好兄弟都是想帮自己解围,要是自己笑出来的话,会不会不太厚道了。
服部平次再也装不下去了。
“啊,毁了毁了,都毁了。”
他恢复了自己的发型,又把粉底抹掉,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挠头傻笑掩饰尴尬。
“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目暮警官再次无语了。
死者还躺在这呢,你在这开玩笑做大戏,你礼貌吗?
目暮警官都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咳咳,总而言之呢,我们继续进行调查。”
他走向死者朋友那边打算继续刚刚的调查。
戏看完了。
黑川崎月这时也缓缓起身。
他戴上口罩后,也慢慢的凑上台去。
没办法,附近可都还坐着一圈的学生在这吃瓜看戏。
目暮警官这时正在询问案发前的前因后果。
他也在一旁默默的听着。
反正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凶手还没完全销毁完的罪证。
一番询问下来。
嫌疑人凑齐了。
服部平次也有些兴奋道:“太好了,这下子案件的嫌疑人就全都在这了。”
这时,被黑川崎月锁定的凶手却在极力辩解。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浦田医生点的可都是冰咖啡,怎么可能会是我下的毒。”
浦田医生正是那位倒霉的死者。
目暮警官立马反驳道:“那你也可以两杯都下毒。”
“可是我自己那杯我都已经全部喝完了啊。”
毛利小五郎立即跟上:“那你也可能把你自己那杯倒进洗手间了嘛。”
“我前面都说了,我是把大家的饮料都交给三谷医生之后才去的洗手间!”
这话一说完,被点名的三谷医生也连忙开始撇清关系。
他随口又把另一个嫌疑人卖了出去。
经过几人这么一轮的发言。
黑川崎月已经大概能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