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我们的下场。
孙德胜嘴唇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喊出来,只是小心地朝后挪动,不敢将后心交给丁瑶。
我没有挣脱丁瑶的拉拽,等到靠在了石壁上,我却忽然问了起来:“丁瑶,你想杀我们吗?”
说话的时候我握紧了工兵铲,丁瑶要是发难我也不会犹豫地。
丁瑶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孙德胜身上,轻哼了一声:“他害怕我会杀他,他又何尝没想过独吞这座金矿……”
她说的是孙德胜,又何尝不是说得她自己,她父亲丁教授心狠手辣,丁瑶继承了她父亲同样心思阴沉,多半是想独占黄金矿。
“金矿那么大,其实多几个人又能如何,我背里那一块狗头金都能让我半辈子过的很滋润……”看着丁瑶,我的声音很轻,那么大的金矿何必非要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