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手脚被困,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反击手段,只是不知道红衣蛊对这种软体动物有多的杀伤力。
蜃当然不会想到我还有这手段,正打量着我,或者是想着是将我清蒸还是后烧,却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时间所有的蜃都在抖动身体,甚至身下的附生蚌发出了一声惨叫。
没想到红衣蛊对附生蚌的杀伤力很大,刚才口器几乎碰触到我的附生蚌,此时被红衣蛊钻进体内,正咬中了痛觉神经,这才让附生蚌发出惨叫,随着红衣蛊咬破了附生蚌体内的血管,附生蚌就再也没有心情吃我了。
混乱之时,我猛地左侧手脚用力,整个人就朝着左侧斜了过去,张开大嘴就朝着蜃的口器咬去。
所有的一切都凭着本能,我的本能也足够强大,最危险的时候反而能做出做有效地动作,这一口咬中了左手的口器,只是我没想到蜃的口器如此结实,我都快咬碎了一嘴的钢牙,却依旧咬不断口器。
不过与此同时,右手拼命地翻转手腕,长刀斩在了口器上,登时劈断了一条口器,让右手彻底脱离了困顿。
还没等我庆幸,就感觉其他的三条口器已经扎进了我的肉里,想要朝我体内扎去,结果是不言而喻的,这是要吃掉我。
只是那一瞬间红衣蛊的母蛊狂躁起来,体内剩下的所有的红衣蛊都朝着手脚涌去,将口器包围起来,并且在我体内和口器发生了交锋,一时间遏制了口器的肆虐,总算是勉强保住了我的命。
这一切说起来麻烦,其实就是短短一瞬间,蜃已经发现了我体内的不正常,也受不了红衣蛊的撕咬,三条口器忽的缩了回去,只是在我手脚上留下了三个血口,鲜血飞洒却一时间又止住了。
脱离了口器的束缚,我想都不想,一个鲤鱼打挺,人已经站了起来,拔腿就朝着船头冲去,就想着从海楼船上跳下去。
但是此时除了蜃的首领,也就是那个身上负有鳞甲的蜃,其他的蜃都举着长矛朝我杀来。
脚步一顿,我就想着双腿发力,却在此时,一杆长矛狠狠地抽了过来,我跃起的身子被抽中,重重的摔在了附生蚌上,就差一点就能跳下海楼船。
如果不是红衣蛊在蜃身上发作,让蜃的动作少了些力气,这一下就能打的我半死,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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