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全身酸疼,一下子竟然没有能爬起来。
紧接着一只只长矛就朝着我刺了下来,我不是不死,如果受伤太重,红衣蛊也救不了我,即便是身上很疼,却依旧合身朝一侧滚去,还差点被附生蚌的口器给咬中。
翻身而起的时候,长刀已经扎在了附生蚌上,长刀灌入将附生蚌斩杀,少了一点威胁。
一支长矛刺来,我忽然以长刀为中心,猛地朝这一侧甩去几乎是一瞬间勉强让过了长矛,借力抽出了长刀。
还不等稳住身形,一支长矛已经抽在了我的腰上,剧痛之下,长刀反撩,斩断了一支长矛,忍着疼合身一滚,却又将长刀插在了一只附生蚌上。
短短瞬间已经交手了十几个回合,单对单我绝不落下风,但是面对着这么对人我还是吃了大亏,接连挨了十几下,一支长矛还贯穿了我的腿,差点将我钉在附生蚌上,好在我长刀斩断了哪支长矛。
这片刻的战斗,我已经耗尽了力气,也耗尽了我的反应和速度,呼哧呼呲的喘着粗气,始终没找到机会跳下海。
身子一慢,一支长矛就刺在了我胸口,本以为要死了,却不想长矛忽然顿住了,竟然没有刺进去,反应过来才知道长矛刺在了我胸口的定星盘上,这才救了我一命。
猛地一撩,长刀切断了长矛,我却已经顾不得跳水,又被蜃冲上来,长矛不停地刺向我,我左突右挡才勉强招架。
争斗了片刻,十几只附生蚌被我斩杀,我倒是有了落脚之地,几十个平方之内,不用再担心附生蚌了,全力应付蜃也勉强还能活命,长刀划过,还伤了一个蜃,差点就把那个蜃的胳膊劈掉。
胸口火辣辣的,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红衣蛊在蜃身上也没有得到便宜,眼见着咬不死她们,红衣蛊也无可奈何,随着我心意一动,红衣蛊终于缩回了子蛊,回到了我体内。
双方拉开了距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腔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握着长刀的手还有些颤抖,身上十几处大大小小的伤口。
虽然蜃要比我好得多,但是有两只也伤的不轻,此时被我的凶悍震慑,关键是我上的这么重还没倒下,伤口还不流血,这让蜃们有些惊异。
那位首领远远地盯着我,目光中闪烁着不可名状的意味,忽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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