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挽起袖子,就要往里钻。
“小东北!”
我叫住王东北,缓缓吸了口气,咬着嘴唇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信仰和追求,既然萧鹤做出了他的选择,那咱们就尊重他的决定吧!”
王东北浓眉紧锁:“不是,真不去救他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掠过一丝伤感:“你就算回去找他,他也不会走的,这也许就是他们萧家后人的忠诚吧!”
“忠诚?我看是愚蠢差不多!”王东北摇了摇头,也是扼腕叹息。
我们在裂缝口停留片刻,确定萧鹤不会出来了,我们这才心怀不舍的离开。
虽然我们跟萧鹤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一路走来,我们从陌生人变成朋友,又从朋友反目,最后又因为共同抗击樱花会而成为战友。
现在,要我们眼睁睁放弃一位战友,我们的心里肯定是非常难过的。
但这是萧鹤自己的决定,我们也没有办法改变,他可能是职责,可能是尽忠,也可能是忏悔或者赎罪。
“萧兄弟,再会!”
我站在裂缝口,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入风雪中,不再回头。
我知道,所谓的“再会”,只有等下辈子了。
寒风乍起,卷起漫天风雪,吞噬了我们的身影,遮住了太阳,也遮住了裂缝口。
裂缝口,一只山耗子探出脑袋,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紧接着,两只,三只,四只,一群山耗子兴高采烈的往墓室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