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实在是穷得没米下锅了,为了吃口饱饭,才不得不选择上战场。你说,如果生活安稳,如果有口饭吃,谁又愿意拿性命去赌明天呢?那种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日子,两三月就能让你崩溃!”
老鬼这番话,充满了心酸和无奈,也充满了对年轻人的一种忠告。
战场不是游戏,游戏死了还可以重玩,但是人死了,那就无法重玩了。
简单对付了一口,我们便躺下休息。
丛林里面过夜,我们也不敢大意,留下王坚和王洲两兄弟守夜,其他人便自行入睡。
刚开始还有些睡不着,虫鸣声,野兽的嚎叫声,搅得人心烦意乱。
但是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反正有人守夜,也不怕野兽来偷袭,索性就踏踏实实闭上了眼睛。
刚刚睡着没有一会儿,就听那林子里面隐隐传来低沉的嗡嗡声响。
我嫌那声音有些吵,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嗡嗡嗡,嗡嗡嗡,那声音由远及近,竟愈发变得清晰起来。
我心头一惊,猛然睁开眼睛。
不好,这个声音是……
我几乎是原地腾空弹起,转头望向树林深处,就看见一团黑烟从树林里飞出来,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鬼魅。
“幽吻来了!”
我心中一紧,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怕碰上这个东西,结果它们真的又来了。
负责守夜的王家兄弟见到幽吻,也禁不住变了脸色,两人迅速叫醒其他人。
王坚问老鬼:“鬼哥,幽吻来了!”
老鬼皱起眉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的脸上本就是坑坑洼洼的,所以当他皱起眉头的时候,那张脸会变得异常可怕。
老鬼说:“我以为我们走了那么长的路,应该摆脱了它们,没想到还是被它们寻上了。幽吻对活物很敏感,尤其是对新鲜的血液!”
说到这里,老鬼扭头看向我们:“你们是不是有谁流血了?”
老鬼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就见王洲颤巍巍举起手:“鬼哥,我!我的手掌之前被灌木的刺给扎了,流了一点血,因为伤口不深,我……我也没有在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连累大家的!”
只见王洲的右手掌上,果然缠着一块白纱布。
王洲满脸愧色,木愣愣地站在那里,他觉得是他连累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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