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在赌,赌谁的八字硬。
庆幸的是,我们赌赢了,八字够硬,好几支长矛都贴着我们的身旁飞过,斜插入地。
最惊险的一支长矛,刚好从王东北的两腿中间穿过,差点把王东北的两颗鸟蛋穿没了。
后面有很长一段时间,王东北萎靡不振,雄风不再,我严重怀疑就是刚才这一下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他妈的!你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王东北惊怒交加,停下脚步,转身扬刀立马,誓要跟那些克钦族人厮杀一场。
我见王东北势单力薄,寡不敌众,于是决定留下来帮他。
我转过身,随手从地上拔出一支长矛,唰唰唰挽了个枪花,和王东北并肩站在一起。
“你俩又干啥?”石磊擦着脸上的汗水问。
“你先走!”我和王东北异口同声地说。
“我……我先走?”石磊的大脑此时有些死机,“不是,我是来救你们的,救了老半天,你们没出去,还是我一人回去了?那我岂不是救了个寂寞?你俩在套路我?”
石磊硬着头皮,又提着猎刀跑了回来,卡在我俩中间:“来,让一让,给我让个位置!”
“你他妈后边去,凭啥子站C位?”王东北用屁股顶撞石磊。
石磊无奈,只好跑到我的另外一侧。
对方十多个人,看见我们三人这气势,竟纷纷停下,一时间不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