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叛,十轮之后乌鸦必败无疑。
可规则的制定者会设计这样一场,只要友爱和谐就能结束的游戏吗?
那这也太无趣了吧?
雾障会这么大费周章地选取这么多人,就为了看一场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游戏?
不见得吧。
楚无参与过那么多任务,就单论在理想乡里的时候,若不是因为他本身拥有存档这样几乎逆天的天赋,寻常人就算再小心翼翼,也会因为面具本身的污染而死亡。
他当时甚至还因为“缪”迷惑的外观,差点就被骗了。
雾障是狡黠的,危险的,充满迷惑性的,楚无深知这一点。
所以,在眼前这个看似平和的规则之下,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线索。
或许是留给乌鸦破局的捷径,甚至可能是诱导白鸽互相猜忌、自相残杀的陷阱……
楚无稍一思忖,便大致摸清了方向。
总归,那只独苗乌鸦目前的处境,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孤立无援、处于劣势。
但他终究不是乌鸦。
再多的揣测,也改变不了他是九号玩家、是一名白鸽的事实。
他接下来只要沉住气,每次如实提交自己的图案,静等那只乌鸦忍不住露出马脚,到时候再见招拆招便是。
在场的人那么多,他就算想当出头鸟,也未必轮得到他。
想到这里,楚无摸出了口袋中那张空白的纸牌。
此时此刻,那光滑的牌面上,正缓缓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图案——
【(红桃)】
楚无怔忪了一瞬。
规则不是说自己无法看到自己的图案吗?
他盯着掌心的纸牌,鲜红的桃心像一滴凝固的血,在惨白底色上烧得人心慌。
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指尖微微收紧。
规则上明确说过,玩家无法查看自己的图案。
也就是说——
“这张纸牌不是我的。”
楚无抬起眼,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将纸牌递到对方跟前:
“你看它是不是红桃?”
行白垂眸,目光落在牌面上,喉结轻轻滚动,摇了摇头:
“是空白的。”
楚无的呼吸滞在胸腔里。
两人视线无声交汇。
楚无看见那双琥珀如玛瑙般的眼眸里,掠过与他相同的惊悸。
不需要言语,他们都默契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回房间。”
行白话音落下,便已护着会长从高处跃下。
他们迅速穿过仍在争论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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