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回到那间狭小的房间。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两人默契地开始翻箱倒柜。
抽屉被拉开,床单被掀起,连墙上的挂画都被取下来仔细检查。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第二张纸牌像是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关于它的踪迹。
楚无跌坐到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牌角。
硬质卡片的边缘深深陷进指腹,留下泛白的压痕,他却浑然不觉。
“如果我没有纸牌……”
他抬眼望向行白,清金耀目,声音却轻得像是一片要飘走的羽毛:
“那我还是……玩家吗?”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底发冷。
如果连玩家身份都不被承认,那他是否就会在第一轮被判定出局,淘汰?
他可以读档重来。
可如果读档后,面对的依旧是同样的绝境,那他重复再多次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将悲剧到来前的痛苦无限拉长。
楚无面对眼前这避无可避的绝境,一股冰冷的无力感缓缓漫上心头。
沉默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笼在其中。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道轻浅的呼吸声,一高一低地叩着寂静。
就在这片压抑的静谧里,行白忽然开口:
“或许是有意为之,或许是暗藏玄机,但绝不可能是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