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带走这些……”
“为什么不能?”苏晚璃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本就该由我继承。还是说,父亲大人想将它留给你的宝贝女儿苏雅柔?”
苏宏远被她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化作一声颓然的叹息:“璃儿,算爹求你……苏家已经这样了,你把这些留下,就当……就当是为苏家尽最后一份力……”
“尽力?”苏晚璃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在我被关柴房、险些被打死的时候,父亲大人在哪里?在我被诬陷、与靖王立下生死赌约的时候,父亲大人又在哪里?”
“现在,苏家倒了,你倒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她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苏宏远的心上。
“我与尚书府,早已恩断义绝。”苏晚璃抱着匣子,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此,阳关道,独木桥,我们各不相干。”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破败的院子,走出了那扇充满了她屈辱与血泪的尚书府大门。
当她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那座宅院时,已是月上中天。
她将木匣放在桌上,对小桃说:“把门关好。”
然后,她打开木匣,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清点。除了母亲的遗物,还有她自己的那个小木箱。
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无比清晰。
尚书府,是囚禁她的牢笼。 而这里,是她的王国。
“小桃,”她看着自己唯一信赖的伙伴,“从今天起,忘了尚-书府,忘了大小姐。我叫苏晚璃,是皇城司提刑司的提刑官。”
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个地盘,我做主。这里的规矩,我来定。”
“明天起,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里,变成整个大雍最专业的验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