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
言下之意,是嘲讽她寒酸,上不得台面。
苏晚璃淡淡一笑,从容应对:“多谢夫人夸奖。只是我身为提刑官,常年与冤魂枯骨为伴,早已习惯了清净。太过鲜艳的颜色,怕惊扰了那些需要安息的亡魂。”
她一句话,就将对方的刁难,四两拨千斤地化解,反而让侍郎夫人接下来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宴席上,更多的刁难接踵而至。
一位兵部侍郎的夫人端着酒杯,笑吟吟地说道:“苏提刑真是好本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送进诏狱。这份大义灭亲的魄力,我等妇道人家,真是望尘莫及,佩服,佩服啊!”
这话表面是夸赞,实则是暗讽她六亲不认,心肠狠毒。
苏晚璃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未抬一下:“夫人说笑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眼中只有枉死之人与行凶之人,没有亲疏之别。侍郎府能免于与杀人凶手结亲,该感谢的,是大雍的律法,而非我个人。”
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立场,又将对方捧杀的意图彻底粉碎。
那位兵部侍郎夫人脸色一僵,讪讪地坐了回去。
眼看唇枪舌剑占不到便宜,吏部侍郎夫人终于使出了杀手锏。她拍了拍手,几名丫鬟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华美异常的“并蒂莲开”金线嫁衣。
“苏提刑,”侍郎夫人指着那件嫁衣,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便是苏二小姐为我儿准备的嫁衣,可惜啊,出了那等事。听闻苏提刑正是凭着一件相同的嫁衣,才破了那‘河神娶亲’的奇案。今日正好,不如就请苏提刑当着大家的面,再给我们讲讲,您是如何从这死物上,看出杀人凶案的?也好让我们这些妇人,开开眼界。”
这是最恶毒的一招。
她要当众逼迫苏晚璃,让她在赏菊的喜庆宴会上,大谈尸体、腐败、谋杀。这不仅会污了宴会的彩头,更会将她彻底孤立,让她成为所有贵妇眼中“不祥”的怪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璃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出丑。
苏晚璃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那件嫁衣前。
她没有半分退缩,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精美的绣线,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
“夫人想知道,我便告诉您。”
她的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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