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的寒冰与杀意。
“除了他，京城里，再无人有这个能力，也再无人有这个动机。”他看着苏晚璃，将自己掌握的情报与她的发现，完美地串联起来，“宁王此人，素爱以‘雅士’自居，最喜结交京城名士，莫辰便是他府上的常客。他以风雅为名，暗中却在培养一批像莫辰这样，偏执而狂热的信徒，再赐予他们‘神物’，让他们去‘净化’世间的污秽。”
“他要的，不是杀几个妓女。”萧决的声音，冰冷得可怕，“他要的，是混乱。是在京城制造一场场无头悬案，是让百姓恐慌，是让百官畏惧。他要让所有人看到，在皇城司的眼皮子底下，依旧有‘神罚’可以为所欲为。”
“他最终的目的，是挑战皇权，挑战我，更是……挑战父皇。”
苏晚璃的心中，一片了然。
难怪，这个案子处处透着诡异。 难怪，凶手的手法如此专业，又如此嚣张。
因为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由宁王在幕后导演的、针对靖王和皇城司的、血腥的示威！
“我明白了。”苏晚璃的眼中，再无半分迷茫，只剩下冰冷的战意，“莫辰只是他抛出来的一枚棋子，一枚用来试探我们，也用来迷惑我们的棋子。”
“他真正的杀招，还藏在后面。”
她抬起头，看着萧决，说出了一个让气氛再次凝固的推断。
“王爷，您想过没有，这种能杀人于无形的毒药，如果不是用在烟花巷的妓女身上……”
“而是用在，守卫森严的……宫廷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