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堵得气血翻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萧决不再理他，只是转身，走到了苏晚璃的身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自然地，为她理了理那件因行礼而微皱的狐裘斗篷，动作亲昵而充满了占有欲。
“走吧，苏提刑。”他的声音，在这一刻，竟带上了一丝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我们的案子，开始了。”
苏晚璃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两人并肩，在满殿或敬畏、或嫉妒、或恐惧的目光中，缓步离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宁王一眼。
对她而言，他已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对手，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她送上解剖台的、充满了破绽的研究对象。
当他们走出昭阳殿，踏入清冷的月色中时，身后那场奢华的宫宴，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决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愉悦，“宁王这次，怕是连脚都要被砸断了。”
苏晚璃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边那轮清冷的明月。
她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宁王这条毒蛇，被砸痛了脚，只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
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好，用她手中的刀，将这条毒蛇的七寸，一寸一寸地，彻底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