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璃平静地说道,“不知各位想‘学习’些什么?”
“不敢。”赵仵作冷哼一声,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我等世代为仵,靠的是老祖宗传下的手艺,验的是伤,看的是骨,凭的是《洗冤集-录》里的铁律。不像苏提刑,又是画画,又是闻香,又是用些闻所未闻的‘妖法’,倒更像是江湖术士的把戏。”
“我等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向苏提刑讨教一二。”他指着自己身后一名仵作抬着的一个用黑布盖着的托盘,“看看苏提刑这套‘新学问’,比起我们老祖宗的规矩,究竟如何!”
这是最直接的、来自整个行业旧势力的挑战!
卫风的脸色一变,正要呵斥,苏晚璃却抬手拦住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老头,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升起了一丝欣赏。
她知道,赵仵作维护的,不仅仅是他的饭碗,更是一个备受歧视的群体,最后的尊严。
“好。”苏-晚璃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掷地有声。
她走到那托盘前,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紧张而期待的仵作,声音清冷而自信。
“赵仵作想如何讨教,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