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他们质疑,这很正常。”
“想让他们闭嘴,靠的不是拳头,也不是王爷的权势。”
苏晚-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验尸堂那块“明察秋毫”的牌匾上。
“靠的,是这个。”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
“靠的是我们手中这把刀,够不够利。靠的是我们脚下的路,走得够不够正。靠的是我们破的案子,够不够让他们心服口服。”
“都回去做事。”她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喙,“把时间和力气,花在值得的地方。”
众人被她一番话说的,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敬佩。他们纷纷散去,重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然而,闲话的影响,很快便显现出来。
下午,赵仵作需要一份来自兵仗司的、关于“醉仙草”在军中用途的记录,结果派去的人,在兵仗司的门口被拦了足足一个时辰,对方以“军务繁忙,卷宗涉密”为由,百般推脱。
若不是最后卫风亲自出面,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苏晚璃知道,这是无声的挑衅,也是软性的对抗。
他们不敢明着来,便用这种方式,来给她,给提刑司,使绊子。
就在她思索着如何破局时,卫风的身影,急匆匆地从院外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前所未见的凝重。
“苏提刑,”他快步走到苏晚璃面前,压低了声音,“出大事了。”
“吏部侍郎府,昨夜满门被灭。但……现场没有一滴血,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更诡异的是,侍郎本人,在自己的书房里,密室之中……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