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吏部侍郎那双目圆睁的尸体,从墙壁的夹层中被“请”出来时,整个书房,乃至整个侍郎府,都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
之前还满脸讥讽的西司房校尉,此刻正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搜查了三遍,动用了几十号人,几乎把地砖都撬开,却不如这个女人,轻描淡写地敲了三下墙壁。
这不是办案。 这是神迹。 不,是比神迹更可怕的、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名为“科学”的力量。
“苏……苏提刑……”那名带头的校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走到苏晚璃面前,深深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语气里再无半分轻蔑,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羞愧,“是……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是如何知道,人……人藏在墙里的?”
苏晚璃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依旧在那间看似完美的密室里,冷静地巡视着。
“很简单。”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像是在给一群蒙昧的学童,上第一堂法医学启蒙课。
“第一,气味。”她指了指房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这不是什么熏香。这是一种名为‘七步倒’的迷-药,由南疆一种罕见的毒花制成。点燃后,它会散发出一种能麻痹神经的无色无味气体,让人在毫无察觉中陷入深度昏迷,直至呼吸衰竭而亡。所以,府里几十口人,才会死得如此安详,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而我刚才在书桌下发现的淡黄色粉末,正是这种毒花的粉末残留。”
“第二,密室。”苏晚璃走到那扇被蜡封死的窗户前,用镊子指着窗栓内侧那道细微的划痕,“凶手在杀人、砌墙、藏尸之后,从容地从内部闩上了门。然后,他用一根事先穿过窗棂细孔的坚韧丝线,勾住窗栓,从外面将窗户拉上锁死。最后,他再将丝线抽出,用融化的蜡,将那个小孔封住。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人能从外部进入的密室,便完成了。”
“至于这面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夹层,“一间陈设讲究、年代久远的书房,却突兀地出现了一面新近粉刷过的墙壁。这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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