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大的破绽。”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她用最简单的观察和最严谨的推理,将一桩在旁人看来是“鬼神作祟”的离奇悬案,瞬间解构得明明白白。
那西司房的校尉听得冷汗直流,他终于明白,自己和这位女提刑官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里。
他们看的是热闹,是表象。 而她看的,是逻辑,是真相。
“可……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卫风在一旁不解地问道,“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人,又何必多此一举,搞出这么一个密室来?”
“因为,他不是为了杀人。”苏晚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他是为了……恐吓。”
“他要制造一桩无人能破的悬案,他要让‘妖人作祟,满门暴毙’的流言传遍京城,他要让所有人都活在恐惧之中,他要让所有人看到,皇城司,是何等的无能。”
“他要的,是一场轰动效应。是一次对皇城司,对靖王,最赤裸裸的示威。”
苏晚-璃缓缓走到那具被抬出来的侍郎尸体旁,开始进行初步的检验。
忽然,她的动作一顿。
她发现,在侍郎那僵硬的手指间,似乎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
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指掰开。
一枚小小的、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刻着一个奇特火焰图样的令牌,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卫风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影阁’的令牌!”
“影阁?”苏-晚璃看向他。
“是。”萧决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接过那枚令牌,脸色阴沉如水,“是宁王豢养的一群死士和江湖术士组成的秘密组织。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毒,专门为宁王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看来,这位吏部侍郎,也是他们的人。”萧决的眼中,杀意沸腾,“只是不知为何,竟被自己人灭了口。”
苏晚璃看着那枚令牌,又看了看侍郎那安详的死状,脑海中,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
“王爷,”她抬起头,看着萧决,一字一顿地说道,“或许,这不是灭口。”
“这,是一场清洗。或者说……是一场献祭。”
“而吏部侍郎府这几十口人命,只是这场血腥祭祀的……第一个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