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本该是苏雅柔大婚的日子。
按照原定的计划,尚书府会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她会穿着那件用数名绣娘的性命换来的、最华美的嫁衣,风风光光地嫁入吏部侍郎府,成为京城人人艳羡的贵妇。
然而,现实却是另一番光景。
尚书府门庭冷落,愁云惨淡。 吏部侍郎府,则成了一座人人避之不及的鬼宅。
新郎,连同他全家,都已成了提刑司验尸堂里冰冷的尸体。 而新娘,正在皇城司最深处的诏狱里,等待着她最后的命运。
一桩喜事,成了一出彻头彻尾的、血腥的闹剧。
整个京城,都在私下里议论着这桩奇闻。人们在感叹世事无常的同时,对那个以一己之力,将这一切彻底颠覆的名字——苏晚璃,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
提刑司内,却是一片平静。
苏晚璃正在后院的厢房里,陪着那个名叫“石头”的小男孩。她没有问案情,只是安静地,用几块小木头,教他搭着房子。孩子的状态好了很多,虽然依旧不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光彩。
对她而言,苏雅柔的婚事,早已是与她无关的、上辈子的旧闻。她更在意的,是如何治愈眼前这个破碎的灵魂,并从他口中,得到对抗宁王最关键的证词 。
就在这时,卫风走了进来,他的神情肃穆。
“苏提刑。”
苏晚璃将一块小木块递给石头,站起身,走到了院子里。
“说。”
“宫里,圣旨下来了。”卫风低声道,“关于苏雅柔一案,人证物证俱在,罪无可恕。陛下震怒,下旨……就在今日午时,于诏狱之内,赐三尺白绫,了结性命。”
今日午时。 在她本该出嫁的吉日,了结性命。 这,是皇帝的雷霆之怒,也是对她罪行最讽刺的审判。
“知道了。”苏晚璃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她没有要去见最后一面的想法,也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情绪。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个罪犯,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仅此而已。
午时,诏狱。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苏雅柔穿着一身囚服,形容枯槁,再无半分往日的光彩。当太监总管带着圣旨和那匹白绫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终于崩溃了。
“不!我不要死!我是尚书府的嫡女!我马上就要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