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早已被侯夫人下令封锁。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奢靡熏香与死亡气息的、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内,陈设奢华,多宝阁上摆满了各种奇珍异玩。但正中央那根悬挂着一条被人割断的白绫的房梁,和地上那个翻倒的、由金丝楠木打造的脚凳,却为这份奢华,蒙上了一层死亡的阴影。
“发现公子时,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一名侯府的老管家,声音颤抖地回禀道,“京兆府的仵作来看过,说……说是悬梁自尽,绝无他疑。”
苏晚璃没有说话。
她戴上手套,开始进行她那套标志性的、让所有旁观者都感到心悸的现场勘查。
她没有先去看那致命的白绫,也没有去碰那个翻倒的脚凳。
她的目光,如同一台最精密的仪器,一寸一寸地,扫过整个房间的地面。
“赵仵作,”她忽然开口,“你来看这里。”
她指向脚凳翻倒处,不远处的一块波斯地毯。
赵仵作连忙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苏提刑,这……并无血迹,也无拖拽的痕迹。”
“你再仔细看看,地毯上,羊毛的倒向。”
赵仵作一愣,连忙凑得更近。在苏晚璃的指点下,他终于发现,在那片深色的、织着繁复花纹的地毯上,有一小块区域的羊毛,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被人用重物反复碾压过的倒伏痕迹。那痕迹很淡,若非苏晚璃指出,根本无人会注意。
“这是……”
“这是膝盖的痕迹。”苏晚璃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一个人,长时间地跪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一个决意要上吊自尽的人,在踢开脚凳前,会先在这里,跪上很久吗?”
她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随即,她又走到那张紫檀木的书桌前。桌上,摆着一张写着“儿不孝”云云的、潦草的绝笔信。
苏晚璃没有去看信的内容,她的目光,落在了砚台旁,一滴早已干涸的、几乎看不见的墨点上。
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点墨迹,连带着一小片木屑,取了下来,放入一个证物袋中。
“苏提刑,这……这只是写字时不小心滴落的吧?”老管家不解地问道。
“或许吧。”苏晚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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