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折磨生命为乐的、纯粹的邪恶 。
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与怒火,眼神瞬间恢复了法医的冷静与专业。
“赵仵作,张三,李四!”她的声音冰冷,“封锁现场!勘查所有尸体,记录所有伤痕,收集所有证物!我要让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开口说话!”
“是!”赵仵作等人强忍着不适,立刻开始行动。
而另一边,萧决已经走到了那几个被俘的纨绔子弟面前。
“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太子呢?”
“王……王爷饶命!”其中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公子哥哭喊道,“太子殿下……殿下他今夜未来!这些……这些都是我们自己……”
“是吗?”萧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没有再问,只是对卫风使了个眼色。
卫风会意,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没有半分犹豫,手起刀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公子哥的一条手臂,被齐肩斩断!
“本王,再问一遍。”萧决的脚,踩在那个断臂之人的脸上,缓缓碾动,声音里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太子,都参与了什么?”
面对如此血腥而直接的“审讯”,剩下的几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争先恐后地将太子所有的罪行,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干净净。
他们说的,比永定侯知道的,还要肮脏,还要残忍百倍。
“很好。”萧决听完,缓缓抬起了脚。
他看着地上这些早已烂到了骨子里的、所谓的人上人,眼中再无半分波澜,只剩下绝对的漠然。
他转过身,对着卫风,下达了最后的、不容置喙的审判。
“这些败类,连同这院里所有的护卫、帮凶,一个不留。”
“严惩不贷。”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用他们自己发明的法子,让他们……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