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书房,在经历了一夜的血腥与震荡后,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三具尸体,连同地上的血迹,都已被皇城司的暗部处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的死亡气息,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苏晚璃和萧决——这场战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翌日,两条消息,如两道惊雷,炸响了刚刚平静下来的京城朝堂。
其一,羽林卫中郎将魏峥,因深陷“无头将军案”与“东宫谋逆案”,畏罪自杀于靖王府。其心腹管家与马夫,亦被同党灭口,所有线索,就此中断。
其二,靖王殿下萧决,因查案受挫,迁怒于苏提刑,两人于府中爆发激烈争吵。靖王当夜便搬去了书房,而苏提刑,则称病不出,谢绝了所有探望。
一时间,流言四起。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活阎王”,终于在这盘诡谲的棋局中,撞上了铁板,甚至连他与苏提刑那段传为佳话的感情,都出现了裂痕。
宁王府内,养伤的萧景听着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病态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要萧决,众叛亲离,心力交瘁,最终,被他亲手拖入绝望的深渊。
然而,无人知晓,在这场精心上演的“败局”之下,一张更大、更隐秘的网,已由苏晚璃和萧决,无声地张开。
半月后,京城。
秋雨连绵,冲刷着青石板路,也冲淡了前些时日那几桩惊天大案带来的血腥气。
皇城司,验尸房。
苏晚璃一身利落的官服,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这具被泡得发白、肿胀的男尸。
“死者钱有为,三十四岁,漕运司主簿。三日前,被发现溺亡于通济渠。京兆府初判为酒后失足,意外身亡。”赵仵作在一旁恭敬地禀报着案情,“但其妻坚称,死者滴酒不沾,且有恐水之症,绝不可能深夜独自去往渠边。她……她听闻了提刑您的威名,便拼死前来,叩响了皇城司的鸣冤鼓。”
“做得很好。”苏晚璃点头,示意他继续。
“是。”赵仵作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下官已按您的吩咐,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验。死者口鼻之中,确有泥沙,肺部亦有积水,看似符合溺亡特征。但……”
“但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