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灰意冷,从此,再不问朝政,只求……偏安一隅,了此残生。”
萧决的眉头,瞬间拧紧! “胡闹!”
苏晚璃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知道,这不是胡闹。 这是,她那位被禁足的盟友,在用一种最决绝、也最聪明的方式,向他们,传递着一个,只有他们能看懂的信号。 焚琴,断弦。 弦断,有谁听? 知音。
“他,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