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最是儒雅无害的谋士! “——宁王府,宋先生!”
轰! 全场哗然! 宋先生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所有的镇定,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他亲手派出去的“弃子”,反咬得……体无完肤!
“拿下!” 萧决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冰冷的命令,已然下达! 两名皇城司的暗卫,如鬼魅般上前,将那早已面如死灰的宋先生,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饶命啊!”宋先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的嘶吼,“此事……此事与王爷无关!是……是草民一人,鬼迷心窍,擅作主张啊!”
“哦?” 宁王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心腹,那张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个,悲天悯人的、充满了惋惜的笑容。 “宋先生,”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却字字诛心,“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本王?” 他转过身,对着龙椅之上的皇帝,深深地、郑重地作了一揖。 “父皇明鉴。此獠心术不正,构陷储君,意图挑起皇子内斗,其心可诛!” “儿臣,恳请父皇,将此獠,连同那些刺客,一并交由皇城司严审!务必,查清其背后,是否还有同党!还我皇家,一个清白!”
这,便是宁王。 温文尔雅的毒蛇。 他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自己那条,早已溃烂流脓的手臂。 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大理寺的公审,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太子,沉冤得雪。 陈啸天,官复原职。 而宁王,则“挥泪斩马谡”,不仅撇清了所有嫌疑,还落得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看似,皆大欢喜。
当苏晚璃和萧决并肩,走出那座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公堂时。 一名东宫的小内侍,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他们的身边,将一张小小的、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了苏晚璃的手中。 然后,他躬身一礼,迅速地退入了人群之中。
苏晚璃缓缓展开纸条。 只见上面,是太子那熟悉的、温润的字迹。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问题。
“张怀素之徒,李默。” “此人,当真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