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
“我……我……”柳氏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变得无比陌生的女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她知道,她的女儿,疯了。
就在柳氏以为,苏雅柔会一直这样疯下去的时候。
她的哭喊声,却忽然,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缓缓地直起身,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镜子碎片中,那个披头散发、如同恶鬼般的自己。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诡异,像夜枭的啼哭,听得柳氏毛骨悚然。
“娘,”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柳氏,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所有的疯狂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恶毒的算计,“你说得对,我们,是斗不过她了。”
柳氏一愣,以为她想通了,刚要松一口气。
苏雅柔却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们斗不过她,但,有人斗得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宁王殿下,如今被靖王逼得闭门不出。他,一定比我们,更恨苏晚璃那个贱人。”
柳氏的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无尽的骇然!“雅柔!你……你想做什么?!”
苏雅柔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一张被划破的画案前。
她从暗格里,取出了一枚,小巧的、由黑铁打造的、雕刻着狰狞兽头的令牌。
那是她那位,早已被遗忘的、身为羽林卫副统领的远房表哥,留下的……最后一点人脉。
镜中,映出一张扭曲而狂热的脸。
苏雅柔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的笑容。
“苏晚璃,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你,为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