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以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姿态,开始了对皇后的“独占”。
他免了她所有的晨昏定省,遣散了坤宁宫大半的宫人,甚至连每日的早朝,都会提前一炷香结束。
只为,能有多一些的时间,与她厮守在一起。
他要将那错失了的、充满了血与火的十年,用这世间最滚烫的柔情,一点一点地,尽数弥补回来。
然而,苏晚璃,却比他这个开国之君,还要忙。
她不仅要亲自编撰教材,为那些,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的新晋仵作授课,还要复核,由各地呈上来的、最棘手的陈年悬案。
她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是将整个坤宁宫,都变成了提刑司的第二间书房。
这日午后,苏晚璃正在分析一桩,来自江南的、十三年前的“无头新娘”悬案,试图从那,早已泛黄的卷宗描述中,还原出凶手的蛛丝马迹。
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伴随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喉头!
“唔……”
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案,才勉强稳住身形。
“娘娘!您怎么了?!”一旁,早已被提拔为坤宁宫掌事姑姑的小桃,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上前将她扶住,“是不是……是不是又着了风寒?奴婢……奴婢这就去传太医!”
“不必。”
苏晚璃摆了摆手,那双早已习惯了洞察一切身体细微变化的、首席法医的眼眸深处,却悄然地,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
她……这个月的月信,似乎,推迟了整整十天。
再加上近日,总是嗜睡,闻到油腥之物,便会恶心。
一个大胆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中,一闪而过。
当夜,坤宁宫。
苏晚璃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坐在了那明亮的琉璃灯下。
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将三根纤细白皙的、曾为无数亡魂洗刷过冤屈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自己左手的……寸口脉之上。
闭目,凝神。
一息。
两息。
三息。
当那如盘走珠,圆滑流利,与她“大脑图书馆”中,所有关于“滑脉”的描述,都严丝合缝的脉象,清晰地从她的指尖,传入她的大脑时——
她那颗在面对地宫坍塌、生死一线时,都未曾有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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