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撬起!于其下,铺设三层,由西域进贡的最柔软的波斯地毯!再于其上,铺设金砖!”
“传朕旨意!皇后娘娘凤体违和,需得静养。即刻起,免其所有宫中礼节,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前往坤宁宫打扰!”
“至于,大雍提刑司……”
萧决顿了顿,那双冰冷的眼眸,扫过阶下那正一脸苦笑的赵仵作。
“……暂时,封了。”
这,便是,一位即将为人父的“活阎王”,最简单也最粗暴的……父爱。
这,更是,一位帝王,对他心爱的女人,最霸道也最……不讲道理的独占。
当晚,坤宁宫。
苏晚璃看着那,被无数宫人,小心翼翼地铺设得,连一只蚂蚁都摔不死的“黄金地毯”,和那份,由御膳房呈上来的、长达数十页的、精确到了每一颗米粒的“皇后安胎食谱”,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她知道,她若再不反抗,恐怕她这位紧张过度的陛下,下一步就是要将她,用金丝楠木,打造成一尊雕像,供在太庙里了。
“陛下。”
她将那份,由赵仵作悄悄呈上来的、关于一桩“连环虐童案”的卷宗,放在了那个,正一脸严肃地,研究着《安胎随笔》的男人面前。
“嗯?”萧决头也未抬。
“臣妾,要办案。”
萧决的眉头,瞬间拧紧:“胡闹。朕说了……”
“陛下,”苏晚璃打断了他,那双清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与决断的光芒,“您忘了,您曾答应过臣妾什么吗?”
“您说,这江山,与我,共治之。”
“如今,这江山,有了‘病’。您,难道要让您的‘明镜皇后’,袖手旁观吗?”
她顿了顿,缓缓地,伸出手,覆上了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况且,”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您也不希望,我们的孩子,一出生看到的就是一个充满了罪恶与不公的……世界吧?”
“这,便是臣妾,为他(她),上的第一堂……”
“……‘胎教’课。”
萧决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那即将为人母的、柔和的光辉,那颗早已为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终于再次溃不成军。
许久,他才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准了。”
但他,又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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