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黑羽快斗的声音少了平日的轻佻,多了几分凝重:“老大哥,帮个忙。‘紫星之泪’被白鼠抢了,明天就得还回博物馆,我必须在今晚把它拿回来。”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白泽忧沉稳的声音:“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在町田路口汇合,带足家伙。”
白鼠正在逃跑,他现在开始回忆,下午在南区仓库装货时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当时仓库外警笛的隐约声响让他心头发紧,为了方便一旦出事立刻跑路,他特意把那个油浸过的牛皮袋塞进外套内侧的暗袋——那袋子是动物园成员亲手缝的,粗麻布衬着防水胶,里面的身份证明是他花三个月伪造的"新身份",运货航线更是用密写墨水写在棉纸上,藏在一本旧画报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才发现满手都是冷汗。明天凌晨两点的交货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那批藏在集装箱夹层里的"货",是他跟蛇头谈好的偷渡筹码——只要顺利把货运到公海交接,就能搭上前往曼谷的渔船,彻底摆脱国内的追捕。
可运货航线一旦落到警察手里,不仅那批货会被截胡,他这几年在道上的所有关系网都会被连根拔起,到时候别说偷渡,恐怕连看守所的门都进不去,直接得在街头被"清理"。
掌心的触感突然变得冰凉坚硬,他这才想起攥在手里的宝石——鸽血红的色泽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妖异的光,这是他唯一的"战利品",也是黑羽快斗点名要的东西。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感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到手心,惊得他差点把宝石扔出去。他哆嗦着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水渍让字迹有些模糊,但"货运方"三个字还是像针一样扎眼:"货已备好,按原航线在三号码头待命,凌晨两点准时开船,过时不候。"
白鼠盯着信息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聚起狠厉的光,像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他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是警察的卧底?还是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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