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多争取一些时间。
但将军您不同,您是满洲贵胄,国家栋梁,皇上倚重。您若折在此地,于大局何益?
不如暂避锋芒,退回广州。广州乃财赋重地,洋商云集,购置军火、筹措饷粮远比在此地方便。况且将军以筹饷购械为由南返广州名正言顺,朝中纵有宵小有微词,亦不至获罪。」
「既然长沙是个死局,岷樵何不同我一起离开长沙这个死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乌兰泰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自短毛西征,短毛水师舟楫遍布湘江,陆师监制长沙之际,乌兰泰也愈发感到官军在长沙步履维艰,难有作为。
乌兰泰希望江忠源能和他一起离开。
江忠源苦涩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忠源沐浴浩荡皇恩,唯有以死报国,以谢皇恩。
我已遣家中兄弟离开长沙,命他们回新宁重整团练。他日新宁楚勇,仍旧是将军麾下一支力量,听候将军调遣!只盼将军看在忠源今日这番苦心,看在新宁子弟忠义的份上,日后能对江家子弟,对楚勇残部,照拂一二!忠源感激不尽!」
江忠源没当过京官,根基浅薄,朝中无人。
他所熟识深交的朝廷大员,除了长沙的几个疆吏,便只剩下曾国藩和乌兰泰。
长沙的这些疆吏,如骆秉章、张亮基、徐有壬等人自身难保,能不能躲过长沙这场劫难都难说。
曾国藩虽是在籍侍郎,在京中也有些门路,但因归湘主持团练以来屡战屡败之故,已经失宠,为楚勇提供不了什么庇佑。
思来想去,楚勇若想日后不被他省督抚屯兵,被当成炮灰使,唯一能指望上的大员,只有和他交情颇深的乌兰泰了。
乌兰泰虽然也喜欢把楚勇顶在广府兵前头,可楚勇要钱粮军需,乌兰泰是真的给,不会在这方面刻意卡楚勇脖子。
正是考虑到这些,江忠源不希望乌兰泰留守长沙,而是希望乌兰泰能够离开长沙,好好地活著,为江家子弟和楚勇提供庇佑。
乌兰泰听完江忠源这一番披肝沥胆的陈述,久久无言。密室内,只听得见油灯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念及往日在广西、在湖南时同楚勇一起作战的种种过往,乌兰泰无限感伤涌上心头,嗟叹一声,怅然道:「岷樵的苦心,我明白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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