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己胸膛,又指向鲁斯和多恩:「也不爱我和他们。」
他手臂垂落,指向下方灯火通明的次大陆巢都:「他爱著那些千千万万,不是某一个个体。」
「他知道泰拉发生的一切。知道大部分凡人生活在炼狱,也知道贵族的穷奢极欲。」
「但是帝皇爱著他们,不偏不倚的爱。做自己能做到的所有事,确保人类种族的未来。」
「当然。」杜姆左右看去,看著兄弟们沉寂的脸色说道:「这份大爱里面,也包含著一丝偏爱,因为我们是他的儿子。
「但偏爱有限,他没有精力爱每一个兄弟,更不会瞩目于某人。」
话音被风吹走,杜姆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向兄弟们解释了帝皇的抽象之爱。
帝皇是伟大的人类之主,选择从人群中站出来,托起整个种族的兴亡之时,他注定不会再有太多的个人感情。
「我明白了。」佩图拉博幽叹一声,从鲁斯手里拿来一瓶酒,学著杜姆的模样对皇宫敬一下。
「我们是工具啊————」
佩图拉博无力地哀叹一声,声音颤抖脸色灰败,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他仍然忘不了,帝皇在泰勒弗斯拥抱自己时,毫无保留的接受和那炽热温暖的胸膛。
看著兄弟垂头丧气,没了那份意气风发,鲁斯扶上兄弟的肩膀重重拍了两下。
鲁斯倒是很容易接受,犬类基因让他天生忠于帝皇,服从一切安排。
至于什么爱不爱?
他只觉得这问题远不如芬里斯的烈酒暴烈,也不如努尔的美酒醇美。
多恩也摇摇头,拿起酒瓶向皇宫敬过去,然后仰头猛灌一口。
他向来克制自身欲望,现在难得放纵一下。
作为工具也没什么不好,反而少了几分烦恼,能专注于帝国的各项任务。
「作为一件工具不好吗?」杜姆从穹顶边缘站起,展开双臂将整座星空拥入怀中。
他的声音在狂风中震耳欲聋:「我们是工具没错,但被赋予了伟大使命!」
「我们是独一无二的伟大造物,天生带有不凡的使命,注定开创常人无法想像的丰功伟绩。」
「我从未拘泥于血脉,或许曾经拥有,现在不想纠结那份父爱。」
「兄弟们!」杜姆垂下目光,黑琉璃一般眼眸闪烁澄澈光辉:「执著于小爱,我们就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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