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话？”
他目光落在姜宴清身上，不屑至极。
陆昭昭低声同姜宴清道：“阿清，我第一次见到嘴这么碎的男人。”
姜宴清看着对方，本来满心恶意，忽然被逗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林青颜不满的质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笑有些人自诩君子，却连不可武断，不可轻视他人的道理都不懂。你说我在说大话疯话，林公子，可有什么证据吗？”姜宴清轻声询问。
“笑话，这还需要什么证据？”
姜宴清静静地望着他。
许是这眼神太嘲讽了，林青颜皱紧了眉头：“你要证据？好啊。今日这画舫之中，我必占鳌头。乡试马上开始，若解元名头不是你的，你便给我在封州城爬一圈，说你满口疯话，是个疯子。”
姜宴清神色如常，点了点头：“有何不可？你若输了呢？”
“我怎么可能……”
“你若是输了，便三跪九叩，在这封州城里，喊自己是个蠢货吧，同样，以后每次见到我，也要承认一次你是个蠢货。你该庆幸，我这个人善良，想不到什么更有恶意的惩罚。”姜宴清淡淡的说道，眼里的恶意也丝毫不掩饰。
林青颜一向自诩聪慧不同于常人，承认自己是个蠢货，不亚于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