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触碰和话语钉在原地。
他微微后撤了一点,目光却未离开,逡巡在我强作镇定的脸上,然后,嘴角极缓地,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冷笑,也不是胜利者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了然、兴味,甚至一丝难以形容的蛊惑的弧度。
“不如,”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换个方式。”
我瞳孔骤缩。
他身体再次前倾,这一次,近得呼吸可闻。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假面,带着茶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尽管那里也被易容材料覆盖,改变了形状和色泽。
“我教你,”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像陈年的酒,滑入耳蜗,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一种惊世骇俗的邪气,
“真正的杀招……”
他停顿,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我的下唇伪装,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用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