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皇后!什么江山社稷,什么两国邦交,那些沉重的东西,凭什么要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她恨透了这个“长公主”的身份。
这个身份像一座华丽的牢笼,将她死死困住,连选择如何度过余生的权利都被剥夺。
想到顾羡此刻可能正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咳着血,念着她的名字,而她却被迫跪在这冰冷的佛堂里,听着母亲为她规划那所谓“最好”的未来……一种毁灭般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宁愿用这公主的尊荣、漫长的寿命,去换与他相守的最后几个月。
哪怕一同燃尽,也好过独自在无尽的荣华里,守着回忆枯竭。
这份心意,母后不懂,皇兄不懂,天下人也不会懂。
但她自己懂,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