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验…这个世界的…工具?”
魔方重复着这冰冷的字眼,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凝重,瞬间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
随即,那股荒谬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化作滔天的怒火和刺骨的寒意!:
“工具?!”
“那我呢?!”
他几乎是咆哮出来。
“我的存在…又说明了什么?!说明你检验成功了?!说明这个‘工具’很好用?!说明你一时兴起的‘实验’留下了个不应该存在的‘麻烦’?!!”
“……”
带土仿佛被这连珠炮般的质问狠狠抽打,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痛苦地、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仿佛要将眼前魔方那愤怒而扭曲的脸庞,以及那个在他记忆中早已模糊、却在此刻被魔方的怒火重新勾勒出些许轮廓的温柔身影彻底隔绝。
模糊的记忆碎片在紧闭的眼睑下翻涌、割裂:
知乃那张温柔的笑脸…她递过来的、带着体温的食物…她眼中那不加掩饰的、纯粹的善意与担忧…这些早已被他刻意遗忘、埋葬在黑暗最深处的回忆,此刻却因为魔方的存在,因为那声“父亲”,因为那声斥责被硬生生地从记忆的坟墓里挖了出来,带着腐烂的泥土和血腥味,刺痛着他早已麻木的灵魂。
那一晚……
那个被巨大痛苦和黑暗吞噬的夜晚……
那时的他,刚刚目睹了琳的死亡,亲眼见证了卡卡西的手穿透琳胸膛的瞬间,亲身体会了这个世界最极致的肮脏、背叛与绝望!他像一头被彻底打碎脊梁、在血泊中哀嚎的野兽,灵魂被撕扯得粉碎!
与知乃的那次交集……
与其说是欲望的驱使……
不如说是逃避!是灵魂的崩溃!是懦弱者的自毁!
他仿佛又闻到了那晚冰冷的雨腥味,感受到了那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绝望。那时的他,内心是一片被血与火焚烧过的废墟,混乱、剧痛、麻木。所谓的“检验世界”,不过是给自己那无法承受的痛苦、那濒临崩溃的理智找的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只是一个……被巨大伤痛击垮的……胆小鬼!
在内心最混乱、最黑暗、最痛不欲生的时刻,他下意识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抓住了身边唯一能感受到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和慰藉。
哪怕那慰藉如同幻觉,哪怕他知道那只是饮鸩止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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