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跪了回去,再次开口时已然没了刚才的失控,不卑不亢道:“贱民活了十多年,什么难听点话没被男人、女人骂过,如今既然都要死了,该贱民的得了,死了都要带下阴曹地府,和阎王老子拼一回挣一回下辈子去!”
说到后面,她眼中露着狠色。
命运不公、却不认命而是以己抗命的凶狠、野蛮。
蚍蜉妄图撼树。
虽然可笑,也让人刮目。
渊帝第一次见到这般女子,便允了她继续说下去。
夏宁得了恩准,才继续回道:“贱民七八岁时曾得过一回怪病,今年疫病起来,病症与当年得的怪病一模一样,便写了方子献给将军,经由病患服用,症状果然有好转之像,贱民献方有功,难道就不该得陛下一二赏赐么?”
渊帝眉心微蹙,偏头去问身侧的内官,压着极低的嗓音:“难民营中的疫病好了?”
内官亦是一脸糊涂,“奴才不曾听说啊,昨儿个将军递上来的折子里也没说这事。”
渊帝一转脸,怒斥夏宁一声:“你当朕是好期满的是吗!若是方子有效,为何难民营中迟迟未曾传来消息!”
夏宁眼神微愣。
旋即面露惊慌之色,连忙匍匐在地。
这些表情教渊帝看的一清二楚。
她卑怯的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连说了两句后,哀求着说道:“那方子定是有效的啊!贱民亲眼所见啊陛下!”
渊帝却不愿再听她胡言乱语。
丢了魂似的夏氏宛若疯妇,眼中那些倔傲、孤勇之色统统消失不见。
渊帝看的心中满是厌恶。
就这样心性的娼籍,竟也能让耶律肃为了她行事如此荒唐!他背过身去,话音冰冷:“都给朕拖下去,关入死牢!”
赵刚不停的用眼神暗示谢安及颜太医。
此时此刻只有这两位说话罪有分量。
一旦进了死牢,再要翻案就难了啊!
颜太医早就被吓得三魂四魄都飞走了,而谢安却一直低着脑袋,亦是被吓得不行,连何青都不发一言,面如死灰的被侍卫拖下去,送去刑部死牢。
死牢并不分男女。
一人一间,他们都分在一处。
一进死牢,狱卒走后,赵刚就快步走到铁栏杆处,不甘心的问道:“难民营如今如何我们都不知道,但是魏远县的谢家村的的确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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