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位病患已经好了,甚至连先生染疫都好了,陛下肯定会疑心,一经调查后肯定会信啊!”
何青半曲一个膝盖,眉宇淡雅,即便伸出死牢,也不见他神情慌乱。
反而看向关在对面的夏宁,“夏姑娘为何不说呢。”
夏宁这几日就不曾好好休息过。
连日奔波,再加上在甘泉宫内受了惊吓内心惊恐所致,此时只觉得心慌气短,也顾不得地上潮湿阴冷,只躺在茅草上闭目休息。
在进入皇宫之前,她偷偷吃了一颗护心丹,剩下的便在宫门口被搜身的拿走了。
饶是吃了护心丹,此时也难受的很。
只想休息。
听着赵刚聒噪,何青又问她话,夏宁没了好脾气,不耐烦答道:“你蠢么,魏远县一提就等于提醒他抗旨,令他疑心耶律肃,我继续提作死么。”
赵刚皱眉:“可不提我们也会——”死字还未出口,就被何青打断了。
何青缓声答道:“魏远县之事不能我们自己提。”他忽然浅笑了一下,眼中的柔光微漾,“还是姑娘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