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
除非啊。
是有人为了她特地去寻了婶娘们。
而这份心思,却不言明。
“好了,你这又哭又笑的都像个花猫脸了,”夏宁弯腰扶起春花,“快擦擦干净,没得让傅将军见笑。”
春花抽了帕子胡乱擦了两下,哑着嗓音应了声好。眼睛水汪汪,愈发显得亮晶晶。
这般明眸善睐的姑娘,连夏宁也喜欢。
傅崇请她们进堂屋里坐着,他去拿书信出来。
堂屋横梁高挑,倒是比外头凉爽些。
夏宁才坐下,傅崇就拿来了信函。
“这是婶娘们给夫人的,”他先是递给夏宁,夏宁接过后,拿在手里才发现是厚厚一沓,捏在手中颇有厚度,再看他交给春花的信函,竟是比夏宁手中的还要厚一些,“这是给你的。”
春花双手接过,先是被厚度吓了一跳,接着才将厚实的信函贴在心口,眉眼弯弯的向他道谢。
她在京城里养了这些日子。
衣食住都比在兖南乡的灾厄后好了许多,养的小脸圆圆。再加上她天性单纯,如今又只侍候着圆哥儿,性子愈发简单可爱,讨人喜欢。
像春日里明媚灿烂的迎春花。
傅崇的眼神有短暂的愣怔,很快平复。
谢安也来了前院,魏娣跟在他身后,见了夏宁后也老老实实行礼请安,这些日子听谢安说她刻苦钻研医术,连着性子也沉稳了许多。
夏宁不便久留,春花抱着信函,心早就飞回了世安苑里。
与雪音分别后,两人一出前院就走的飞快,在进世安苑时,她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皆是扶着腰气喘吁吁的,热的满头都是汗珠子。
相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夏宁捏着帕子擦脸,“去找嬷嬷讨些爽口的瓜果来,再讨一壶绿豆汤来,咱们边吃边看。”
春花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是娘子想的周到。”她们坐在花厅里,挨着冰山,一页页的看着信函。
在给夏宁的信函中,娘子军的几人说的巨无事细,从落户南境外城开始说起。
说,在南境的生活还算不错,而且因南境外城有高高的护城墙挡住风沙,风沙倒是比在兖南乡时少了些,不必日日戴着风兜,她们倒还有些不习惯。
她们不甘沦为煮饭婆娘,只能蹲守在后方。
但南境规矩严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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