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盯著对方。
事实上,光是在事业上和四个女人之间奔波,就已经快要让他耗尽了。
因此,藤川俊平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裹在蛋糕里的定时炸弹。
指不定下一口就咬到炸弹,然后给自己炸的面目全非。
不想要留这种危险,既然对方已经向自己露出爪牙,就绝对不能给对方喘气的机会。
出剑了,抓住对方把柄,就要一击致命。
「清哉,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刚上车,白鸟清哉正准备系安全带,却忽然听到身旁的纱织这么问。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纱织,张了张嘴笑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纱织俯下身,手指将他不自觉皱紧的眉头抚平,轻声道:「清哉,有心事。」
「不能和纱织说说吗?」
「6
「」
白鸟清哉哑然,张了张嘴准备糊弄过去:「我————」
似乎是想到了他会说什么,却听纱织又道:「纱织很担心你————」
下意识地和纱织的眼睛对视上。
她细秀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蹙起,纯净的眸子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