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吩咐做事,公子我不想做官啊,常九只想在公子身边为公子做事啊!”
有官为什么不当?常九傻了不成?难道常九这教主当上瘾了?王千元劝慰道:“当官不好吗?人人都想当官,为何你不愿意?你要是做了官,这以后身份可就不一样了。常九你也不是外人,我今天就给你交个底,这雪神教迟早是要解散的,至于原因嘛,跟你上次那事是一个道理,你明不明白啊?”
常九傻笑道:“省得省得,上次多亏了公子及时指点,我那时真是昏了头,如今回想起来,我仍觉得有些后怕。”
见常九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王千元便放下心来。抬头见常九好像还有话没说完,王千元说道:“有话就说,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常九点了点头靠了过来,在千元耳边轻声说道:“不是我的事,是那个叫邓有财那小子的。他之前还一口一个九叔的叫我,自打第一场雪降下,这小子就不愿跟我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我真没对他做过什么啊。还有就是最近这小子迷上了做灯笼,做起灯笼来饭都不吃,有一次我还看见,他大晚上对着灯笼笑呢,那笑的模样可渗人了,公子要不你把他带走吧。”
王千元扶额:“常九你听我给你讲......”
突厥人纵马劫掠大唐百姓,王千元对突厥愤恨不已,但要说到仇恨,邓有财才是最痛恨突厥的那个人。父死爷亡全村除自己外无一活口,此仇若是不报安敢称之为人。
事情要两面去看,能记住仇恨的人同样也会记住恩情。王千元曾答应过邓油菜,要亲自教受邓油菜礼法,看来是时候找邓油菜谈一谈了。
与常九诉说完邓油菜的遭遇,王千元来到了邓油菜的房门口,推开房门只见整个屋内凌乱不堪,屋内的地面上摆放着好多祈福灯,而邓油菜此时正坐在桌案旁,还在制作着祈福灯。
这屋内真是无处下脚,王千元一个不小心把纸灯碰倒了,邓油菜听到声响转头一看笑了出来,邓油菜放下手中竹片起身喊道:“元哥~”
邓油菜拿开凳上的纸灯,千元顺势坐下,开口说道:“小鱼来信了,原来沈鱼随苏伯伯去了巴州,沈鱼还叫你一起去巴州玩呐,蜀地可不似草原这般冷,要不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去巴州吧。”
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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