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的冲撞了王爷。”
礼亲王冷哼一声:“还不是你那好儿子,居然让人来他老子的院里搬被褥,简直不把本王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礼王妃看向身边的嬷嬷,那人立刻附在礼王妃耳边,说了赵瑞泽给安乐侯府送东西的事。
她原本就是要来通知王妃的,没想到竟比王爷慢了一步。
礼王妃听得连连挑眉,这天已经擦黑了,儿子怎么会想起给一个破落的安乐侯府送东西。
可看到礼亲王那怒气冲冲的样子,礼王妃赶忙询问:“王爷可给泽儿了?”
泽儿体弱,可受不得凉。
礼亲王冷哼一声:“不给能怎么办,好好一个儿子,都是被你惯坏的。”
听说儿子有被褥,礼王妃就放心了。
也心知自家王爷不过就是觉得被儿子拿捏失了面子,特意来自己这找场子。
当即笑道:“王爷这话妾可不认,家里最疼泽儿可是王爷呢!”
礼亲王再次冷哼:“慈母多败儿,你明日去给本王问问那混小子,他跟安乐侯府那个苏皓齐是什么关系。
为何要送被褥这等私密东西过去,好歹也是皇室中人,千万莫要弄出什么丑闻来。”
礼王妃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与长公主的关系交好,两人往日里多有书信来往。
回京后也偶尔相约一起下棋品茗,因此有很多思想上的共鸣。
长公主是因为自己过往的经历,对顾琛的亲事已经看淡。
可礼王妃则是因为赵瑞泽的身体,儿子如今多活一日都算是赚到。
她只希望儿子能活的开开心心就好,但那个同儿子交好的苏皓齐,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见一下才行。
赠送被褥,这可不是一般的关系啊!
苏糖回府的时候,苏皓齐正窝在被子发汗。
他似乎是真的着凉了,鼻子有些塞,脑子也昏涨涨的,偏怎么都发不出汗来。
就在苏皓齐决定再灌自己一碗姜汤时,苏糖忽然从窗户爬进来:“二哥,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