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白之桃终于鼓起勇气,买了一碗麻酱豆腐脑、一根煮玉米,外加一种叫做“塞克”的俄式面包,特别硬,和嘎斯迈做的大饼没有区别。
白之桃坐在小板凳上吃东西,北方不仅人块头大,就连碗也比南方大好几圈。一碗豆腐脑她吃几口就吃不下,苏日勒自然接过碗,动作流畅没有丝毫嫌弃,几下就把白之桃剩的给收了。
白之桃看他坦然,心里愈发的不好意思,就细声细气说:“苏日勒同志,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应该。正好这个玉米和面包可以掰开,我掰一小块尝尝就好了,大头给你。”
话毕,拿起热气直冒的玉米棒子就想从中一分为二。谁知这玉米刚出炉,烫得不行,白之桃拿都拿不住,更别提用力掰。结果就是两手哎呀哎呀来回换,最后苏日勒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抢过玉米就用力掰开。
只是他有意偏心,“吧嗒”一声,玉米并不从正中断开,而是一长一短的两节。
苏日勒把颗粒饱满但相较稍短的那节递给白之桃,道:“喏,你小我大。”
白之桃一看就看出端倪。
“你这个不公平,这样看上去我吃的更好一些。”
她蛮认真在说,一点便宜不想占。没想到苏日勒一口就把自己那半玉米啃了,还冲她得意洋洋笑,说那怎么办,这个都被我吃过了,你又不愿意吃我口水。
男人本来就是故意,白之桃便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吃到后面就自己来分面包。可这个俄式面包是真难吃,苏日勒和朝鲁叫了碗羊杂汤倒是就着吃下去了,她却只能干巴巴的硬啃,啃得边上店家都在那笑。
“老妹儿,觉得剌嗓子?要不来点豆浆呗?”
白之桃摇摇头,觉得不能再多吃,这次纯粹是吃不下。但世上有种关心叫大人觉得你没吃饱,于是苏日勒点点头,眼都不眨就把豆浆钱给付了。
“老板,她喝甜的,你别忘放糖。”
“好嘞——”
一顿胡吃海喝,白之桃肚子吃得圆圆鼓鼓。这其实很有违她家里人教她的规矩,如吃饭应当八分饱,万事不可贪多贪足。可她看一眼边上的苏日勒,就觉得这个人好像巴不得陪着自己吃遍这条街一样。
但是那怎么可能。
这件事并不简单,需要很久,而且还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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